普通情药都极度伤身,孩儿与月儿被下的是烈性情药,若无解药会有性命之忧,无奈...”
司景煜激动地有些说不下去,此刻回忆起那晚,他心里万分感慨。
他和璃月委实有缘,那缘分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,似乎他们今生定然要相见相识的。
可既然这般有缘,又为何诸多劫难?他们之间,始终隔着许多困境。
“原来如此,这么说来,那晚亦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!”
司战野此时听来,内心不免唏嘘,除了那个死于非命的田美人,司景煜事后亦受了些牢狱之灾。
但好歹,司景煜和璃月如今都安然地活着。
若申绿如那晚的阴谋得逞,不止璃月的性命保不住,司景煜亦会因此事而被毁掉,不止太子之位不保,甚至连性命也保不住。
“所以,父皇明鉴,孩儿怎会愿意与良娣有一丝一毫的瓜葛?
如此蛇蝎心肠,岂可留在枕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