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些年,朕待你如何你该心里有数。
你将良娣晾到现在,碰都未碰一下,当真是因为身子不济?你莫不是拿身子不济当借口吧!”
司战野说着,语气又再度严厉起来。
“儿臣不敢!...”司景煜忙跪伏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了。
“你不敢?!...你有什么不敢的!”司战野尚未压下的火气,此刻又升腾了起来。
“慕璃月那丫头三年前那晚从你东宫寝殿,披头散发像见了鬼一般跑出来,然后未等到天亮,便匆匆逃离了皇宫。
这事,并非子虚乌有吧!...”
司景煜再度被震惊了,惊讶地抬头对上了司战野鹰隼一般的目光,终是一言未发地低下了头。
想不到,司战野早就知晓,却从未问起过此事。
“不说话了?...”司战野顿了片刻,再度开口质问,“朕就知道,这种事,下面的人岂会胡乱捏造?
朕当时便猜到了八九分,没张口问你,一则是给你脸面,望你亲自对为父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