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是在替申贵妃惋惜吗?”司景煜察觉到她有些异样的情绪,“你如今可是孤的良娣,更何况,你本就是申氏的弃子。
如今这副模样,又是为哪般?难不成,是那点骨肉亲情?”
“臣妾只是怕...”申凌雪才不想什么骨肉之情,“怕有朝一日,殿下也会那样对臣妾。
毕竟,臣妾出自申家。”
“爱妃多虑了!”司景煜忙笑着回道,“爱妃觉得,孤就这般不明事理吗?
就说方才,父皇今夜受了这般刺激,气得身子都快受不住了,都想着让孤安抚照顾你。
爱妃这般想孤与父皇,委实‘小人之心’了。”
申凌雪低眉顺眼的,终于安静了下来,方才该说的话都说了,该发泄的情绪也都发泄过了,此时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“臣妾今日受惊过度,方才所言冒犯了殿下,望殿下恕罪!”
申凌雪又恢复了往日贤淑有礼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