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战野轻叹了口气,微微摇了摇头:
“无妨,申氏现下已被关押,后期交给皇城司审理,尚需铁证方可定罪。”
“父皇不必操心,孩儿都已安排妥当!”司景煜安抚道,说着,便打算送司战野离开。
“朕有一群人跟着,先去管你该管的吧。”司战野似乎对司景煜的关切不领情。
“啊?!...父皇身子不适,今夜又因孩儿动气,孩儿怎放心父皇独自回宫?”司景煜不解道。
司战野轻笑了一声,指了指不远处的地上。
“你的人都成这副模样了,怕不是吓傻了,你不管?”
司景煜这才注意到瘫坐在地上的申凌雪,此时异常安静,眼神呆愣无神,直勾勾的有些吓人。
“良娣这模样,怕是吓得不轻。你小子事先定是瞒得死死的,这会儿莫将人吓出个好歹来才好!”
司战野并没有因申绿如而迁怒申凌雪,反而比司景煜还关切。
“是!今夜是孩儿思虑不周,行事莽撞了。
那父皇回宫的路上慢些,孩儿恭送父皇!...”
司战野坐上轿辇,被一群奴才护送着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