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身微贱,若非桑书婉选他在司景煜身边伺候,他怎么可能有安定的生活?
所以,桑书婉对他来说,便如再生父母,对他凄苦无望的人生有再造之恩。
出于感恩之心,乐安当初没有片刻的犹豫便立了誓言。
再加上这些年与司景煜日日相处,乐安早就将司景煜视作自己最亲最重要的人。
如今司景煜要以身涉险,他怎么可能不担忧?
“真的吗?...”乐安将信将疑地问,“可殿下这些年分明憋屈得很,拿什么与申贵妃、齐王,还有整个申家抗衡?”
“这便不是你操心的事了!”司景煜不悦地回道。
虽然他知道乐安是一番好意,可方才一番话,司景煜听了,就是不大受用。
他看着有这么弱吗?这世上没人能信,他能斗得过申氏。
不过有个人例外,便是司战野。不然,他方才怎会允了司景煜的要求。
想到此,司景煜又重新找回了自信。
“莫再胡思乱想了,先送孤回寝殿歇息,明日一早将肖和将军请来东宫见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