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明白父皇的意思了,既然如此,孩儿定不让父皇为难。”
司景煜得了司战野的示下,终于安心了些,他忍了这么多年,终于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。
离开龙御阁回东宫的一路上,司景煜都很沉默。
乐安分不清他的主子此刻到底有几分开心,又有几分不悦。
不过,他实在好奇,司景煜在龙御阁内待了好一会儿,想来,定与皇帝说了不少话。
乐安终于忍不住问:“殿下,您这么晚来看陛下,还留到这个时辰才离开,与陛下聊了许久呢。
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不然,陛下怎不着急赶您走?”
“嗯!...”司景煜应了一声,心里有万千感慨,一时却不知该如何说起。
“若非万分要紧的事,孤又怎会不知轻重地,半夜三更来叨扰父皇休息?”
“是什么要紧的事?莫不是...这段时间闹腾地这么厉害,前朝后宫都传遍了,说殿下身子不济,不能诞育皇嗣,便没有资格继续任储君。”乐安担忧地问。
司景煜转过头瞥了他一眼,不屑地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