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本就日理万机,无暇分身。
再加上公主眼下的境况,实在不宜引人注意啊!
公主难不成要陛下御驾亲临,前来探望?”
春华的劝慰听起来倒有几分责备之意了。
璃月心里更委屈了,可面上却不敢显露。
她如今未婚先孕躲在此处,若是寻常女子怕是没活路了。
她尚且能安稳度日,慕倾羽不知操了多少心,顶着多少猜疑与非议。
“都怪本宫自己不争气,如今只能禁足此处。
不怪父皇对本宫冷淡,本宫早就无颜见人了,又怎敢劳烦父皇驾临?”
璃月一番话很是自弃,春华见状却有些不忍心。
“公主莫要说这般丧气的话,陛下何时对你冷淡了?
奴婢每日都要禀报您的起居和身体状况呢。
陛下每日都谴人来问的,只是,一来为了避人耳目引人注意,二来怕惊扰公主休养,陛下着奴婢每晚等公主睡下,亥时去院门口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