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并不擅刺绣,为了这几朵合欢花,想必指尖不知被刺破了几回。
这般艰难,绣出来的花竟有些像蒲公草,但司景煜一眼就认出是合欢花。
两情相悦,合心即欢,没人比他更明白璃月的期盼和用意。
可他当日,却连正眼都没瞧一下,便将香囊弃如敝履地扔在了地上。
事后每次想起璃月那日破碎伤感的眼神,司景煜便心如刀割。
他此刻与璃月,已隔着万水千山,远得都不知何时才能相见,他也只能靠这手中的物件熬过这夜夜的相思。
“殿下,良娣娘娘求见!”
司景煜的遐思被当值小太监的禀报声打断。
他忙收起香囊,长舒一口气定了定心神。
“宣!...”
随后,申凌雪满面春风,笑意中带着得意与急切地行至司景煜案前。
“殿下!臣妾可算见着您了。
您平日政事繁忙,都无暇陪臣妾,臣妾委实想念得紧呢!”
司景煜见她这么晚来书房,定有要紧的事,却没想到,申凌雪不合时宜地,兜头对他撒起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