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唐月华解释道:
“正常要觐见雪夜大帝要过礼部,流程非常繁琐,而这是一条觐见陛下的快速通道,而且基本不留痕迹。”
“好,那拜托唐轩主带路吧。”
千仞雪放开了唐月华,唐月华如蒙大赦,立刻起身走下了马车。
唐月华领着两人在一个普通的房间前停下,然后唐月华在门铃前敲击三下。
“何人?可有通行文书?”
一个老阉人打开了房门,看到了唐月华,再看了金帛方才放两人进去,但由于张三不在金帛名单中故只能在外面等待。
这个房间看似只是普通的一间居室,老阉人转动烛台,墙壁在机关轰鸣声中分成两半。等两人进入后,掌灯的老阉人又触动机关将墙壁封死。
两人在老阉人的引领下,穿过皇宫密道,悄无声息地抵达雪夜大帝的书房。
室内熏香袅袅,雪夜大帝正倚在软榻上批阅奏章,见二人联袂而来,枯瘦的脸上先是讶异,随即化为欣慰的笑容。
“清河儿,月华,你们怎地一同来了?”雪夜大帝放下朱笔,示意二人近前。
千仞雪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:“父皇,儿臣今日前来,是有要事禀告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几分,却清晰坚定:“关于父皇此前对唐女爵所提的婚约……儿臣与唐女爵已坦诚相谈。”
雪夜大帝目光微凝,缓缓坐直身体:“哦?你们谈过了?”
“是。”千仞雪抬起头,眼中适时流露出属于少年的真挚与悸动,“这些时日,儿臣与月华朝夕相处,一同研习礼乐、论辩古今。初时儿臣只觉她才华卓越、气度不凡,后来……后来方知她温柔坚韧、心怀大义。”
千仞雪转向唐月华,目光柔和而热切:“月华亦向儿臣坦白了心事。她说,虽知身份悬殊、年岁有差,却难掩对儿臣的欣赏与情意。”
唐月华适时垂首,颊边泛起淡淡的红晕,声音轻而清晰:“陛下,妾身……确实倾慕太子殿下。殿下虽年少,却胸怀韬略、仁厚聪慧,更难得的是待人以诚、行事以正。这些时日相处,妾身深感殿下并非池中之物,未来必是明君英主。妾身……愿以余生辅佐殿下,守护天斗。”
唐月华的语气起初带着羞怯,渐转坚定,最后几句更是掷地有声,仿佛已将全部心意剖白于帝王面前。
雪夜大帝静静听着,浑浊的眼中光芒闪烁。待二人说完,他忽然抚掌大笑,笑声中满是畅快与欣慰:“好!好!好!”
连道三声好,他站起身,步履虽缓却稳,走到二人面前,一手握住千仞雪的手,一手轻拍唐月华的肩:“寡人早就看出你们是良配!月华知书达理、慧眼识人;清河儿仁孝英睿、前途无量。你二人能彼此倾心,实乃天作之合,更是天斗之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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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夜大帝深吸一口气,帝王威仪中透出罕见的慈爱与果断:“既然如此,这婚约便就此定下!两月后,待清河儿光明正大回宫,重立皇太子之位,寡人便为你们举行盛大的订婚宴,昭告天下!”
顿了顿,雪夜大帝又道:“待清河儿成年,便择吉日完婚。届时,月华便是天斗名正言顺的太子妃,未来的皇后!”
千仞雪与唐月华同时躬身:“谢父皇(陛下)成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