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绷带被小心翼翼地揭开,伤口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,昨天被魔咒划开的口子比我说的要深些,此刻在光线下看得格外清晰。
他的动作顿了顿,黑眼睛里掠过一丝阴翳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。
“你什么时候将这个魔咒教他们的,你教就教,为什么没完全学会的他们就拿出来用,真是该死!”他低声骂了句,蘸了药剂的棉球轻轻按在伤口上时,我还是没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疼?”他立刻停了手。
“没事。”我扯了扯嘴角。
他瞪了我一眼,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,药剂带着点清凉的薄荷味,压下了伤口的灼痛感。
他哼了声,指尖偶尔碰到我的皮肤,带着点微凉的温度,“你这次纯粹是被两个蠢货牵连。”
绷带一圈圈缠上来,他打得结不松不紧,刚好能固定住又不勒得慌。
我看着他垂着眼专注打结的样子,突然想每次受伤好像都是西弗帮我处理的,动作生涩得像在拆一个复杂的魔法结,却也是这样,嘴上骂着“麻烦”,手却没停过。
“好了。”他直起身,把用过的棉球直接清理干净,“你下次换药都是我给你处理,我已经跟庞弗雷夫人说了。”
我晃了晃缠着新绷带的胳膊,故意逗他:“西弗,我这样子好像没法洗澡。”
他收拾药箱的动作一顿,回头时眼里带着点无奈,还有些没说出口的东西藏在眼底深处。
“我记得你今天早上还是自己去洗澡梳洗穿戴的。”他的眉峰立刻蹙起,黑袍下的肩膀绷得更紧,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: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可那双黑眼睛扫过我缠着绷带的胳膊时,却没真的移开。
我顺势往前凑了凑,双手一抬环住他的脖子,指尖故意蹭过他黑袍下的后颈——那里的皮肤总是比别处烫一点。
“我都忘记今天早上是怎么洗漱的,”我故意拖长了调子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,“再说了,斯莱特林的院长连这点‘小事’都不肯帮忙?”
他的身体瞬间僵住,呼吸都乱了半拍,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。
“放手,”他咬着牙说,声音却低哑得厉害,“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扔去禁林喂狼人。”
“哦?”我偏过头,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笑,“那你可得先跟邓布利多申请新的魔药教授——毕竟我要是被狼人叼走了,某些人大概要对着我的空办公室发呆一辈子。”
他猛地抬手想扯开我的胳膊,指尖碰到我手腕时却又猛地顿住,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那口气里藏着的无奈比不耐烦多得多。
“晚上我帮你洗…”他妥协了,声音闷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,“在伤口没有完全好前,不准耍花样。”
我笑得更欢了,收紧手臂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剂味和薄荷茶香:“遵命,我的教授。”
他没再说话,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一只难缠的小猫。
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们交叠的影子上,结界外的喧嚣仿佛都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,只剩下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,和我忍不住扬起的嘴角。
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滑过,平淡里藏着种安稳的暖意。
西弗勒斯每天都会仔细替我处理伤口,指尖带着魔药的微凉,动作轻柔得不像他,直到那道痕迹彻底消失在皮肤上。
我们渐渐有了种无需言说的默契,今天在他那间阴冷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休息室歇脚,明天便换到我这边洒满阳光的空间。
他总爱抱着一摞小巫师的作业和论文,沉默地走进我的办公室,往桌角一坐就是一下午,羽毛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,和我备课翻动书页的动静交织在一起,倒也不显得冷清。
我也常趁着空闲溜进他的地窖——那间弥漫着各种草药气息的魔药坊。
有时是帮他看顾咕嘟冒泡的坩埚,有时是亲手炼制些提神醒脑的药剂,攒着当作奖励,分给课堂上表现出色的小家伙们,看他们眼睛亮起来的样子,倒比自己喝了福灵剂还舒心。
而在这些日常的间隙里,我藏了个小小的秘密。
每当西弗勒斯去给学生上课,我恰好空出时间时,就会溜进虚拟设计房。
那里的光晕柔和,正适合重新设置那两枚为哈利和德拉科准备的恋人婚戒,指尖抚过虚拟设计的金属纹路,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让这戒指,既藏着彼此的印记,又能配得上他们那份磕磕绊绊却格外真挚的感情。
我对着虚拟设计房的虚空询问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虚拟设计房里的工作台边缘,语气里带点好奇又藏着点期待。
(金主爸爸,那我得问问——既然哈利和德拉科都有这恋人婚戒,是不是其他几位攻略对象也都有份啊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