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构陷?”
周末少年清朗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嘲讽响起,“若非心中有鬼,何惧对质于天地鬼神?”
“瓒儿!”
周家的老夫人,也就是周乐、周悦与周瓒的母亲,此刻已是老泪纵横,在侍女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,死死盯着陈安。
“我苦命的乐儿,当初叫你不要嫁不要嫁,如今……”
“陈安!你今日若不把事情说清楚,我周家与你势不两立!”
周瓒更是直接跨出席位,一把揪住陈安的衣领,双目赤红:“说!我大姐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场面彻底失控,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。
陈安被周瓒揪着,狼狈不堪,心理防线在周围一道道目光中濒临崩溃,逐渐慌乱起来。
只要不承认,他们也没有证据说明是他们做的。
对,死不承认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皇后周悦,缓缓站起身,举着一个泛黄的信封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御座之前,面向众人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却异常清晰:
“陛下,母后,诸位宗亲。”
她目光扫过周一和周末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
“本宫可以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