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戴着帷帽,我看不清他的长相,他还说,要单独见您。”
闻言,朱魁的眉头在一瞬间扭结在一起,随即摆手道:
“请他来正堂见我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吩咐完下人后,朱魁快速向正堂走去。
他对这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故人感到很好奇。
一会功夫,头戴帷帽的袁天雄出现在太尉府正堂内,朱魁识趣的摆手屏退下人后,半眯起眼睛询问道:
“公子是我的故人?可否摘下帷帽,让老夫认一认?”
袁天雄倒也没有故作神秘,而是大方的摘下头上的帷帽。
只在一瞬间,朱魁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,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,
“袁天雄?你……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袁天雄露出一个侥幸的笑容,
“之前的袁天雄死了,但见北魏国要亡国,又活过来了。”
朱魁显然也有点激动,
“那魏建宁呢?他一定也还活着?”
袁天雄当即点头,
“对,公子也在,我这次来,就是替我家公子给朱大人您送封信。”
朱魁闻言,迫不及待的接过他递过来的信笺,待看过信中的内容后,当即点头,
“好,好,新皇昏庸,百姓们苦不堪言,群臣也因此怨声载道,魏建宁若能回来主持大局,我朱魁定义无反顾的支持他。”
袁天雄满意的点头后,抱拳道:
“那就请朱大人按照信上所言,及早去和我们家公子会面吧,不过这件事您不能对外人提及。”
朱魁忙不迭的点头,
“我明白。”
以前他有多讨厌魏建宁,现在他就有多喜欢魏建宁。
因为他想谋反,但没有十足的把握,也没有合理的理由。
现在好了,魏建宁重现,这个皇位本来就就应该是他的,他带头谋反,再合适不过了。
袁天雄和聂远是在城门口相遇的,他们二人都顺利的将魏建宁手写的信送了出去,接下来,就等着这几位重要人物去和魏建宁会面了。
夜幕降临,以往安静的平阳城,突然有许多生面孔闯入,这些人,无一例外,都是直奔魏建宁所在的别院来的。
三天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