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留在了这里。
他开始回味那间小而漏风的屋子,和那个人身上的温度。那种陌生的瘾驱使他逼迫一个来追杀他的人抱他。
那个人的表情比被鬼吃了还恐惧。
在对方碰上他之前,他心中骤然涌起一股厌恶,于是一把真火将那人烧了。
他垂眸想,别人的碰触让他感觉恶心。
她好像是有些不一样。
他开始观察她。
看她去喂鱼,看到她坐在窗户边吃东西,看到被一群花魁围着逗笑。
画舫上的妖物都爱喂她,可吃了那么多,她仍旧瘦弱。
身上那微弱的妖气,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。
他猜,可能是因为上次没有杀她,所以自己才会不断地想起她。
此前他想杀了的东西,从未有能够活下来的,她是例外。
现在他还不想杀她了。
所以在他想杀了她之前,他需要她能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