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在本朝,能在殿前的大臣,若是内帏不修,必定要被陛下重重惩罚。
陛下都能如此,大臣们也克己复礼,而你们几位,却放纵自己的妻子,乱嚼舌根,辱骂本官。
作为县令,本官可以不与她们几人计较,但是……”
说完曲元勋停顿一阵,这可把所有人的人都给提了起来,没想到平时这几个女人说别人家长里短就算了,居然连县令都敢骂,等回到家,看自己不好好收拾她们。
“今日把你们全家叫来,就是因为这几个妇人差点害了全文竹的百姓,什么都不懂,还乱论别人的是非,可恶至极。”
马鲜花摇头看向曲元勋:“大人,这罪名太大了吧,方才天黑了,我没看您你,说话也不好听我认。
但我们也没有要害了整个文竹县的百姓吧,而且小院子里住的那个女子,难道和县令大人有关系?”
听到这话。县衙里的众人纷纷摇头,无知妇人果真的是无知妇人,现在都什么时候,还关心林琳和曲元勋的关系。
曲元勋忍了一晚上的气,一下就爆发了,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这个声音响彻整个县衙的大堂。
“你们是怎么非议小院里的人的?你们知道她是谁吗?文竹县能有今日的发展,靠的是她缴的税收。
人家一个月缴到官府的税收就是几百到上千两白银,而你们呢?
你们光是长了一张乱嚼舌根的嘴,什么叫别人是被休弃的妇人?
别人怎么穿衣打扮,是别人的自由,是别人有那个实力,有那个财力。
林大娘子不想与你们计较,不是怕你们,你们还不自知。
要是林娘子被你们非议不断,把生意搬到别的地方去,文竹县的税收将会大大减少。
到时,谁来出这个银子建设文竹县,谁出银子来补贴家国,这不是害了全文竹县百姓的利益是什么?”
十几个人全都不说话了,毕竟她们不是第一次这么说林琳,在自己家里也说过,但家里人都不当回事。
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林琳住的那个小院也不算很好,居然那么有银子,一个月给官府的税,就有上千两。
“大人,这些妇人不懂事,还请大人饶了她们,此次过后,草民一定好好管教,不让她们再乱议论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