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靖闻言,脸色铁青,他猛地站起身:“二弟妹,你过分了!烟烟是我的女儿,无论她做了什么,都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
至于气运之说,信不信由人,但请你尊重我们家的决定。”
许觅珞也紧跟着站了起来,她紧握着苏漪的手,给予她坚定的支持,同时怒视着周艳:
“周艳,你真有这么好心?别装腔作势了。
白绮梦的事情我们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先上门来挑衅了,我告诉你,我们这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
周艳见势不妙,虽然心中不甘,但也不敢再继续挑衅下去。
只能故作镇定:“哼,我只是说说而已,大哥大嫂何必这么认真。
既然你们这么护着自己的女儿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不过,我还是要提醒一句,有些东西,不是靠迷信就能改变的。”
说完,她拉着还在抽泣的白绮梦,转身欲走。
但就在这时,苏漪却突然开口,她的声音虽轻,却如晨钟暮鼓,震得人心头一颤:“因为让她做这件事的人,就是你吧。”
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刀刃,直指周艳,让在场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周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她万万没想到苏漪会如此直接地指认自己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。
她强作镇定,声音尖锐地反驳:“你胡说什么?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?你别血口喷人!”
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,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味道,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然而,她的眼神却已经出卖了她,那份慌乱和不安,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,怎么也藏不住了。
"你的面相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黑雾所笼罩,预示着财运的暂时中断。
然而,在近期,似乎你运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,短暂地收获了一笔意外的横财。
原本,你与这位张嫂之间并无深厚的金钱纠葛,但从我们此刻所见的面相交织中,却透露出你们之间在财务上有了微妙的联系。
更令人惊奇的是,这金钱的纠葛竟然还深深牵涉沉家大房的命运,你们说神奇不神奇?"
苏漪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沉家的几人听的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