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薄姑克独自拿了两瓶果酒来到旁山风屋舍内,后者此时正打磨着手里的一把铜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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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,被人发现你奴隶的身份后,便见不得人了?”薄姑克笑着递出一壶酒,打趣道。
旁山风闷头喝了一大口,道:“或许吧,毕竟戳中了我的痛处。”
“哦?看样子我家坊主似乎并未介怀这奴隶身份。”
“非是不介意,而看开了。”旁山风拿着酒壶与薄姑克碰了一下道。
“此话怎讲?”薄姑克来了兴致,靠在窗户上的身子坐直了一些。
旁山风喝了一大口,又投目看向窗外皎洁的月色,好一会才道:“奴隶存世已久,薄姑兄可曾畅想过天下无奴?”
“噗——”
薄姑克刚喝进去的酒,一口气又给吐了出来,皆因旁山风的这句话。
“你说什么?天下无奴?你疯傻了吧?”
旁山风静静的看着薄姑克,神情已然告诉后者自己并非疯傻之人。
薄姑克立了起来,正色道:“你可知天下奴隶是何物?”
旁山风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。
“奴隶乃是天子,诸侯公卿,世族宗泽的私产,乃是财货,是天子沐浴,吃饭睡觉,服侍起居万般享受的保障,是公侯大卿彰显威仪的陈列,更是世族大宗不可断缺的左手右臂,你说要天下无奴,这不就是要天子诸侯,世族大公们的命吗?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想法,你是如何得来的?”
薄姑克说完一屁股坐了下去,一甩酒壶,竟连酒都不愿意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