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众人对隋定愤恨,还在克制之类,而这时候隋定的话一出,就像是本来掩伏在灰烬中火星突然遇到了风个柴草,立刻燃烧了起来。
“这是畜生才会说的话,哪里是一个做师傅对徒弟说的话?”
“这是人话吗?岂有此理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,这个人心术不正,先是杀我儿甘春,此刻又在此说些有悖伦常,颠覆宗法的妖邪之语,其心可诛啊,还请大家齐心协力,诛杀此贼。”
甘年对于隋定杀死他儿子的事情,耿耿于怀,此刻终于抓到了发作报复的机会,而且这时候他也学乖了,他知道城主姬钰忌惮这个斗笠人,因而并没有向姬钰求告,相反,他看到了众人此刻蕴藏在心底的怒火,想要煽动众人,群起而攻之,从而达到他为子报仇的目的。
经过甘年的刻意煽动,司马府里的客人们开始躁动起来,有的撸起袖子来,有的上前围住了石台,更多人掣出了手中佩剑。
这些人将隋定团团围住,虽然没有人进攻隋定,但他们恶语相向,难听至极,而且甘年还在一旁添油加醋,试图引导众怒。
隋定站在台上不为所动,只是看着姬无惧与有名氏,这个意思对着他们而言再明白不过了。
不论这些人如何,他隋定只想听到你们的答案。
二人跪在台下,之前众人的言语他们也不是没有听到,而且也有几分道理,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这位前辈择徒的要求怎么如此怪异,而且几乎是处于每个人所能接受的极限范围。
这第二个要求无妻无子,跟背宗弃祖几乎是同一个意思。
他们实在是不明白,这位前辈如此这般要求的真实用意,是入门真的如此严苛,还是只用此条件作为一个测试的幌子。
如果是测试的幌子他们大可一试,然而倘若这是真实的条件,那么他们二人入门则无异于日后无妻无子,孤老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