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日在洛京中曾经见过的小道士。
一如当日,就在旁人目不转睛盯着擂台上的比试时,道士却在撅着屁股在地上勾勾画画。
没有想到,这家伙居然也是个怜人?!
李遗悄悄走过去,偷瞄了一眼道士勾画的阴阳两仪四象八卦,出声道:“道长,又在窥测天机?”
小道士这次倒是要比在洛京是淡定许多。
从声音已经听出李遗是那日故人,站起身整理整理衣物,照例打了个稽首:“施主,又见面了。”
李遗有心打趣他,指向地上的卦象:“道长似乎没有算到我们会再次相见。”
小道士笑的有些腼腆:“在算台上胜负。”
李遗疑惑道:“为何不用眼睛看,非要在这里算呢?”
道士笑笑不答,只是言他道:“恰巧已经得卦,不妨施主与我一同验卦。”
“得乾卦,至刚至阳,势均力敌,至于变卦,不说也罢。”
李遗挑挑眉毛,他对梁泊有十足的信心,刚想打趣,却惊觉梁泊不知道何时已经回到了近前。
擂台上已经空无一人,而围观的人,一半去关注着吴迪,另一半则对梁泊目不转睛。
李遗好奇道:“谁赢了?”
梁泊不屑撇撇嘴:“顶多就是比姚文意强一线,跟那个燕国小子差不多的水平。”
李遗心里有了底,刚想取笑小道士两句,却听梁泊道:“不敢下杀手,打个平手,给地主点面子。”
看着梁泊脸上缓缓浮现的乌青,李遗忍不住转头看向小道士,默默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道长,要不你再算算,下一场好不好看。”
小道士却摇摇头:“不用算,施主,莫向外求,好不好看取决于你。”
李遗一头雾水,却听见擂台那边有人叫嚷到:“那个叫李遗的,给我上来!”
看过去,正是那个一直仇视自己的俊秀少年。
一直疑惑自己与对方有何仇何怨的李遗还没回过神,就被梁泊推搡着上了台。
还不等李遗说什么,那少年低喝一声直接就是杀招,冲李遗双眼两指插来。
如今的李遗应对这等招数自然是得心应手,心中疑惑虽甚却不至于惊慌失措,不退反进制住对方手臂,手指用力掐住手肘关节,力道瞬间卸掉。
少年疼痛难耐,抱臂后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