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夫人着急得不行,想要夺过信笺,却又不敢冒犯沈绾梨,只能一个劲地解释:“县主,这信是假的!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儿!我儿绝不会这般糊涂啊!”
沈绾梨当然知道齐锐没有那么糊涂,他若是能为了金奶娘毁掉与沈清茉的婚约,一早就悔婚了。
齐锐既想要与金奶娘双宿双飞,又想要娶一个体面的世家贵女做他的少夫人,搭上跟襄平侯府的关系,让齐家从商贾之家一跃成为官宦之家。
但凭什么齐锐就能既要又要,小表姐却要沦为牺牲品?
“这上面的字迹不是齐少主的吗?即便这字迹不是齐少主的,但他与娘娘私奔之事,总不会是旁人逼他的吧?”沈绾梨冷笑。
沈敏拉着沈绾梨和沈清茉就走,谁都拦不住,“既然齐少主已有良缘,那你我两家的婚约便就此作废!往后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!”
她走得很快,生怕齐家人反应过来。
襄平侯府的人走后,在场不少达官显贵也纷纷摇着头离开,走的时候还直呼齐锐糊涂。
“商贾人家果真上不得台面!堂堂齐家少主,竟然罔顾礼义廉耻,与自己的奶娘勾搭到一起。”
“我看那齐家就是仗着宫中有位婕妤,自个儿又是皇商,以为就能不将合理后的沈娘子放在眼中了!也不看看,襄平侯有多宠他妹子,说不准明儿个,这皇商就要换人做了!”
在场一些受邀前来的商贾人家,顿时便起了心思,打定主意回头就给给沈娘子下拜帖送礼。
齐老爷子寿宴仓促结束,关于齐锐和金奶娘的忘年恋也已传遍了燕京。
随之风靡的还有苟戴先生的新作《君生我未生》。
不少与齐家有生意冲突的商贾家族,还专门叫自家茶楼连着几日说这个故事,当然,这背后也少不了襄平侯府的推波助澜。
待婚事退掉,齐家也从混乱中回过神来,察觉到了猫腻。
原来当日,齐老爷子寿宴,齐锐并没有跟金奶娘私奔的打算,他只是听说有人去找金奶娘麻烦,匆匆跑去别院看了眼怀孕的金奶娘。
但不知怎的,他金奶娘一番温存后,两人便睡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