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越的毒暂时被压制了下去,苏锦这几日每日都给他熬药研究病症,看起来比刚开始的情况好多了。
东陵寒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,看她袅袅走了过来,笑道,“皇嫂整日里给他做吃的,什么时候也给我做啊,我也中毒了。”
楚青越蹙眉,还没说话,就听见苏锦应了,“好啊,正好还有一碗,六爷想喝,我给你端来。”
“这么好心,不会给我加什么奇奇怪怪的药粉吧。”
他明晃晃的带着笑意看她。
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,楚青越低垂着眼,搅着碗里的汤勺,没有说话。
“六爷不放心,可以不喝。”
她语气不太好听,东陵寒像是没看到她的不爽,唔了声,“那就麻烦皇嫂了。”
苏锦看他真要喝,顿了下,亲自去了小厨房给他把粥端了过来,“六爷慢慢喝。”
东陵寒戏谑的笑着看她,将药碗递到了鼻子旁闻了闻,啧道,“好烫。”
说着,就拿着药碗跟还没开始喝的楚青越换,“咱俩换换,我等不及要尝一尝皇嫂的手艺了。”
“---”
“六爷这是怕我放什么毒粉吗?”
“哪儿能啊。”东陵寒一把夺过楚青越手里的碗,笑得得意,“我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尝尝了。”
楚青越看着手里换来的碗,下意识的看向冷着脸的苏锦,那眼神似乎再说:这碗能喝吗?
苏锦,“---”
东陵璟确实已经到北疆了,此时就在西夜族的一个城镇里,距离朔尾关很近。
朔尾关是朔北最重要的关卡,阻挡了十几万的大魏军马,肃亲王在北疆征战了这么久,也没能拿下朔尾关。
而且,最近的几场战事他屡屡吃败战,东陵璟一来了北疆,就召见了他,当天夜里出来就受了军棍。
“你这个犟脾气,敢给陛下使脸子,不要命了。”陈景桢站在半阴坡下,看着这两日心情一直不好的兄弟,无奈的忒了一句。
顾昭南肤色是硬朗的古铜色,浓眉剑目,鼻如悬胆,唇若刀裁,此刻他面如沉水,将脾气不好写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