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都没有听完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左手按上太阳穴。
在奉天集团期间。
只要我没有和萧谨言一起就餐。
萧谨言的小厨房就会把一份餐点装在餐车上送过到我的办公室门前。
百密一疏。
我怎么忘了这件事!
我站在原地,头疼。
想着反正明天上午谈好以后,我就赢了萧谨言的赌约。
就能证明走正当渠道也是可以救奉天集团的。
到时。
我就能慢慢改变奉天集团以往行事风格。
等我腹中的孩子出来的以后,就不需要承受那么多恶果,也不需要再走上他的父亲——萧谨言走的那条路了。
心情就略微好了些。
手不自觉抚摸上小腹。
低头看着它。
嘴角不自觉就上扬了起来。
缓缓吐出来一口气。
准备回屋休息。
抬头。
就看见萧谨言突然出现在五步开外的位置。
面色凝重。
吓得我立即放下手。
收腹挺胸站好。
然后装着无比傲慢的样子,从他的身侧走过去。
看见萧谨言只是保持缄默,也没有跟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