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儿围绕过来在浅滩一聚,看见一把黄色木剑漂浮在水面,随着江水波纹忽上忽下,与浮萍参和在一块,距离他们非常近,几乎触手可及,何神俱倒是没多大兴趣,扭头便去练刀,舐指小孩也“啐”了声,依旧躺在一方斑驳青石上睡大觉,舒展赖腰道:“还以为是什么吃的呢?”
三绺栽头喜道:“我去拿过来玩玩。”他明知自己手不够长,就在岸边的一棵树上折了一条长枝桠,蹲下身子来去勾搭那个黄色木剑。
“喂,你们在干嘛!”一个男子声音在后背响起。
三绺栽头回头一看,背后莫名其妙多了一名年纪轻轻的男人,只见他相貌堂堂,气质拔尘超俗,身着乳白色的衣裳,令人顿生亲近之感。
他缓缓走近江岸沿头,靠着黄色木剑地方,带着调戏的口气对三绺栽头道:“小屁孩,你想捞走我的剑吗?”
三绺栽头奶声奶气道:“那是你的剑吗?你的剑做什么记号啊?”
白衣男子笑呵呵道:“我的剑可没什么记号。只不过我叫它一声,它能答应我,不但如此,我还能叫它撒尿,信不信。”
三绺栽头不屑置辩,“啐”地扭头不再看他,依然用树枝下勾木剑,他的枝杆碰不到,只能划着水让剑浮游过来,嫌弃白衣男子道:“吹牛,我那么厉害都拿不到他,你还叫他撒尿,如果你能做到,我把我口袋里吃剩下的花蜜给你。”
“柰子,你溅他一脸水,让他服气服气,你主人我好久没有打劫到小孩的东西了。”白衣男人轻笑道。
说也奇怪,水中之剑好像听懂他的话一般,只翘起剑尖,剑柄依旧在水上,向眼前捞剑的小孩吐出一条长长的江水。
”啊啊啊啊!”
三绺栽头小孩胡乱挥舞吐出的水,连忙躲开,跑到一个大树后面,伸出小脑袋不断地观看。
白衣男子颇为得瑟,跳入长江中,众儿见他的举动十分好奇,靠岸一看,见他御着黄色木剑,迎风招展,说不尽的快意,在江中随意来回,身子永不沉下去,甚是有趣。
何神俱兴高采烈道:“神仙,神仙,你快上岸来,你快上岸来。”他好不容易又见到一个有本事的人,那里就这么甘心失之交臂,拜师之机。
白衣男子轻飘飘上岸来,绑黄色木剑在背上,得意洋洋。何神俱上前道:“神仙,你可不可以教我如何修行。”
白衣男子戏笑道:“我干嘛要教你。”
三绺栽头喜滋滋道:“神仙,你可不可以将木剑送给我玩。”
白衣男子已经走到道上,看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,手里攥着拂尘,在一方青石打坐,右手边有一位秀气英勃的少女,盘膝而坐,老人与少女坐姿手势一致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