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改变不了，但对方的认知可以被引导。”

“怎么引导。”

“还在想。想好了告诉你。明天晚上博士组织的那个聚餐你去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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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柯南他们都去，我不去的话反而引人注目。”

“去。正常表现就行。我会在附近。”

灰原的呼吸声在听筒里轻了一点。

“星野先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天你说不会让我出事。”

“说了。”

“你现在还这么觉得吗。知道了所有这些之后。”

星野关掉电脑屏幕站起来走到窗边，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，像要下雨。

“灰原，我说过的话一般不收回。”

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她挂了。

(???)

星野把手机放下，回到书桌前重新打开电脑。

降谷的加密邮箱里又来了一份新文件——贝尔摩德近一周的行动轨迹汇总，附带三张街拍截图。

第一张是新出智明走出一家便利店，时间戳显示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二分，地点在二丁目商店街。灰原旧路线的必经之路。

第二张是新出智明站在帝丹小学对面的十字路口等红灯，时间是一周前的周三早上八点零四分。

第三张让星野的手指在触控板上顿了一下。

新出智明站在阿笠博士家斜对面的路边，低着头看手机。背景里能看到博士家的前门。

时间戳——今天早上七点四十一分。

就在灰原出门上学前十九分钟。

星野退出图片，打开加密通讯给降谷发了一条。

“时间窗口比我预估的短。可能不到一周。加快部署。”

降谷的回复只有三个字。

“说方案。”

星野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三秒钟，然后开始打字。

“后天晚上杯户饭店的聚餐。贝尔摩德一定会到场。我要在那里给她看一场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