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探子?
或是心术不正的流民,混进来偷粮、搞破坏、甚至煽动内乱?
一次疏忽,可能毁掉整个营地。
苗老师权衡片刻,语气放缓,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:“你们大老远跑来不容易,待会我让人给你们包点干粮和水。你们背着,继续往别处走吧。找个安全地方安顿下来。”
“大哥!大哥!”张海龙突然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嘶哑,“求您收留我们哥俩!外面太乱了,死了多少人……我们要是去其他地方就死路一条!你们这儿是唯一没丧尸的地方,我们哪也不去了!以后命都是您的,您让干啥就干啥,绝无二话!”
张海涛也红了眼,急得直磕头:“我们能干活!能打仗!能守夜!只要给口饭吃,我们豁出命也值了!”
两人跪在地上,额头几乎贴地,肩膀微微发抖。
苗老师眼神依旧冷硬,丝毫没有松动:“规矩就是规矩。外人不能随便进。拿了干粮,走吧。”
眼看就要被拒之门外,忽然,一道粗嘎的声音从哨岗方向传来:
“哎~等等!”
众人回头。只见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快步走来,正是郭老三那个用化肥和鞭炮火药捣鼓出土制燃烧雷的“爆破专家”。
他眯着眼盯着那两兄弟,忽然瞪大眼睛:“张海涛?张海龙?!”
“三哥?!”两兄弟猛地抬头,一脸难以置信。
“真是你们?!”郭老三几步冲上前,一把拽起张海龙,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你们咋跑横山镇来了,这么老远咋过来的啊?”
“哎妈呀,三哥!真的是你啊!求求你跟这大哥求求情,收留我们哥俩吧,以后啥脏活,累活我们都能干”张海涛眼眶一红,差点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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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老三看了看苗老师,说道“以前咱们镇跟久发镇不是兄弟村镇吗?经常要一起传达信息,我就总跟领导去久发镇,一般开完会之后,就乐意去老张家鱼馆的酱炖江鱼。一来二去,跟张家兄弟熟了,这俩小子就是老张家的俩儿子。虽算不上生死之交,但知根知底知道他们家老实本分,父亲是退伍兵一手炖鱼的手法不错,母亲勤快招呼客人,兄弟俩从小在后厨帮工,咱们现在也缺人,就留下他们俩吧。”
苗老师神色稍缓,但仍没完全放松警惕。他沉吟几秒,果断下令:“先搜身。全身上下,衣服、鞋底、头发,全查。看有没有手机、伤口、可疑物品。”
两名守卫上前,动作利落。翻遍两人衣物,只找出半块发霉的饼干和一把生锈的小刀。身上无伤,无发热迹象,更无通讯设备。
确认无虞后,苗老师终于点头:“行,先进来。先住隔离区三天,观察情况。期间不准接触仓库、武器库、水源。跟着挖壕沟去,表现好再安排活计。”
“谢谢大哥!谢谢三哥!”兄弟俩连连鞠躬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郭老三连忙提醒“这是苗老师,咱们救助站的负责人”随后目光看到了站在后面的江峰“这是江峰,江老大”
张海涛,张海龙兄弟俩连忙点头哈腰的“苗老师好,江老大好”
人群散去,江峰却站在原地,眉头微蹙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是张海涛说话时眼神飘忽?还是张海龙的状态不像后厨的帮工?又或者……只是自己最近神经绷得太紧?他摇摇头,低声自语:“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