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房间虽简陋至极，木框早已干裂，玻璃也碎了大半，仅剩几片残渣嵌在缝隙里。可即便如此，能在这末世中找到一处遮风避雨、四壁完整的落脚点，已属奢侈。更别说水源问题已解决，肚子也不饿，压缩饼干尚有余粮。安全、温饱、干燥，这三样一齐到位，人便不再是求生的野兽，而是开始惦记起人类原始的那点欲望。

正所谓饱暖思淫欲。付明亮翻了个身，目光在昏暗中扫过门口，忽然扬声喊道：“刘莹莹！过来！”

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。不多时，刘莹莹迟疑地走了进来。她刚在隔壁帮着整理物资，头发微乱，脸上还沾着一点灰。可她是个过来人，一看付明亮斜倚在床上、眼神灼热又慵懒的样子，立刻明白了他要干什么。
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语气带着推脱与嫌弃：“哎呀……你都好几天没洗澡了，身上一股汗臭味，太埋汰了！等会儿烧了热水，你洗洗干净再来行不行？我这会儿真没兴致……”

话音未落“啪！”

漆黑的房间里，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炸开。

付明亮猛地坐起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反手就是一巴掌，力道之大，打得刘莹莹整个人踉跄歪倒，耳朵嗡嗡作响，眼前金星乱冒。

“你还敢嫌弃老子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却透着危险的怒意。

不等她回神，又是“啪！”的一声，第二记耳光狠狠落下，左右脸颊同时火辣辣地疼起来，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味。

刘莹莹彻底懵了。她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不敢哭出声。这一刻，她终于清醒了：原来这么久以来，她以为跟着大家共患难、同生死，他会把她当个人看……可到头来，她不过是他发泄欲望和情绪的工具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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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蹲下。”付明亮冷冷命令，“我现在火气很大，你最好别让我再动手。”

刘莹莹浑身发抖，内心极度抗拒，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，动弹不得。她知道，在这个男人面前，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对待。她咬着嘴唇，开始了配合。

很快，房间里传来了付明亮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，混杂着压抑的呜咽与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，在寂静的防空洞深处显得格外刺耳。

与此同时，洞厅中央，护舒宝和几个同伴已将捡来的干柴堆成小垛，用打火石点燃。篝火“噼啪”作响，橙红色的火苗跳跃着，将岩壁映照得忽明忽暗，也带来一种久违的、近乎奢侈的安全感。

护舒宝坐在火堆旁搓了搓手，目光无意识地飘向付老大紧闭的房门。隐约间，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粗喘与低语，心头顿时一阵躁动。他赶紧低下头，假装专注拨弄火堆，可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
他不敢多想，更不敢表现出来。毕竟，那是老大的女人，哪怕只是名义上的。他只能在心里偷偷意淫一下，随即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，赶了这么多天路，今天总算能睡个踏实觉了。

这一夜，付老大一伙人在防空洞里睡得格外安稳。没有丧尸嘶吼，只有篝火余烬的微温与同伴均匀的呼吸声。

次日清晨，众人陆续醒来，精神状态明显好转。付明亮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，招呼大家围坐一圈，分发包里的压缩饼干、肉干和昨天拿瓶子接的水。

“吃饱了，有力气干活。”他拍了拍手，“今天出去砍树，修门、加固入口，都得用木料。”

众人应声起身，各自拿起随身携带的小型单手斧，斧刃虽磨得锋利，但面对山上那些碗口粗、树皮厚实的松树和桦树，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可胜在人多，轮流上阵，一人猛砍几下，手臂酸了就换下一个，如此循环，效率竟也不低。

斧头劈入木纤维的“咚咚”声此起彼伏，木屑纷飞。一会的工夫，两棵大树轰然倒地，远处祁耀跟祁阳正在巡山，听到了砍树的声音，立刻摸了过来，远距离拿着望远镜看着这面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