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穿透眉心，黑血炸开，尸体栽回水中。

“好！”陆征站在高处了望塔上，手持强光手电不断扫视江面，“把灯再往前推五十米！别让它们从暗处摸上来！重点盯住那片芦苇荡，水流会把漂浮物往那儿聚！”

话音未落，三只丧尸竟同时从半沉的集装箱后跃出，嘶吼着扑向堤岸。

“自由射击！”沈烈一声令下。

“哒哒哒！哒哒哒！”

95式短点射如雨点落下，三具躯体在空中被打得倒飞出去，黑浆混着江水四溅。

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岸边已恢复死寂。武警支队的战士们神情冷静，相对之前他们经历的丧尸包围场面，这些只能算是小场面。

北岸。

驻防部队的防线更为肃杀，王楠亲自带一个火力组扼守主滩头，唐磊则率预备队在后方机动支援。

“放近！放近！”王楠低吼，眼中映着火光，“等它们脚踩实了再打！”

一只丧尸刚爬上碎石坡，膝盖还未站直，就被一发7.62毫米子弹掀开头盖骨。

紧接着，第二只、第三只……

枪声清脆而克制，几乎每发必中。偶有成群涌上，重机枪便短促咆哮几秒，弹雨泼洒，尸群如麦子般齐刷刷倒下。

小主，

“东侧有漏！”唐磊突然指向右翼，“一百米外，三个目标！”

“收到！”几名战士迅速调转枪口，三声闷响后，江面恢复平静。

整夜，北岸防线如同一台精密机器，观察、预警、集火、清场，完全没有慌乱。

天边泛白时，尸潮终于退去。

晨曦微露，江面薄雾渐散。远处仍可见零星丧尸趴在断木或油桶上顺流而下，但数量稀疏，构不成威胁。昨夜最密集的登陆高峰已然过去。

指挥部下达轮换命令：

“主力撤回休整！替换昨晚未参战的预备队接防！”

疲惫的战士们默默收枪，有人揉着酸痛的肩膀，有人灌下最后一口水，更多人直接靠在掩体上就睡着了。

而在杏花岛四岸，新一批士兵已列队上岗。

江峰跟小威还趴着窗户往下看，结果宿舍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陈泽宇、小鹏、洋仔、大壮、阿坤鱼贯而入，浑身湿透，作战服上沾满黑血与江泥，肩带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。他们像被抽干了力气，连说话都带着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