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鬼使神差地把炸药绑在了身上,藏在外套里。
他盘算着:只要亮出炸药,对方一定会怕,这玩意能炸塌半栋楼,谁敢赌?
到时候,他就能逼江峰亲手把解药塞进他嘴里。
可他忘了这群人,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。他们见过太多“最后通牒”,听过太多“同归于尽”。
“哗啦~”
炸药包从崔老大胸前滑落,引线还缠在他手指上,却再也没机会拉响。江峰走上前,用靴尖踢了踢那堆简陋的雷管和塑料瓶,冷笑一声:“就这?”
下一刻,原本还跟在崔老大身后的众人,鸟兽惊散一般,看到老大已经死了,如果还站在这里岂不是都要完犊子了。而且刚才听了崔老大的话,他们也知道,自己已经被崔老大给卖了,明显是把自己一众人给骗过来了。
“谁敢动,就先死。”
陈泽宇话音未落,枪声已响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干脆利落的点射撕裂附近的宁静。
队伍右侧,一个正悄悄后退、脚跟刚踩上碎石的男人,眉心炸开血花,仰面栽倒。另一个试图钻进断墙缝隙的女人,后脑中弹,身体抽搐着扑倒在地,手指还死死抠着砖缝。
血,溅在旁边人的脸上。温热,腥咸。
还没等剩下的人反应过来
“嗖!嗖!嗖!”
祁耀与祁阳几乎同时松弦。碳箭破空如电,精准贯穿两名试图扑向民房的壮汉咽喉。两人捂着脖子跪下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几秒后便瘫软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