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可以号召群众自带工具!”赵国栋辩解,“锄头、铁锹、菜刀,都是武器!”
“然后呢?”周正阳沉声问,“打死了怎么办?尸体堆在街上腐烂,病毒会不会通过空气传播?水源会不会污染?这些问题还得考虑好呀”
赵国栋张了张嘴,答不上来。
李秀梅接过话:“我建议,分三步走,但要更谨慎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挂图前“第一,只接核心人员家属,控制总人数在五十人以内,水、粮、药品才够支撑;第二,加固优先东门和中学连接处,用车、水泥墩封路,铁门加装内侧横梁;第三,不主动招募外人。只通过定点信号告知位置,愿来的、能来的,自行判断风险。我们不承诺保护,只提供基础秩序。”
“这……这太保守了!”赵国栋皱眉,“人不多,怎么形成战斗力?”
“战斗力不是人多就有。”周正阳冷冷道,“是一盘散沙,还是铁板一块,差别在组织,不在数量。现在开门放人,明天就可能有人抢粮、斗殴、甚至开门引丧尸进来换好处,咱们得防着点内部出现问题。”
这句话像冰水浇下,众人脸色都变了。
赵国栋沉默良久,最终叹了口气,摆摆手:“……行吧,你们定细节。总之,尽快行动。天黑前,我要看到第一批家属进来。”
会议散了,人们陆续离开,脚步沉重。
走廊上,李秀梅低声问周正阳:“真觉得能守住?”
周正阳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,声音低沉:“守不住也要守。至少……给愿意相信秩序的人,保留一些希望。”
而在他们身后,赵国栋独自留在会议室,掏出手机,犹豫片刻,拨通了一个号码——
“喂?老张啊……是我。你们那边……真的完全进不去了吗?我这边可能也撑不住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忙音。他颓然放下手机,望着空荡荡的会议室,忽然从心里生出一种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