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业老汉也怪笑道:“如果我是他们,恨不得马上就认祖归宗呢”。
“那倒也是,管他有没有这什么铭刻呢”,鲁智深摸了摸特意留的寸头发茬,打了个哈哈。
王伦跟李助、闻焕章等知情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露出了一个神秘微笑。
无非就是一个闲笔而已。
原来,王伦有一次跟李助、闻焕章聊起耽罗岛时,突然想起,似乎后世被高丽国发现了有“徐市过此”的铭刻。
他并不知道,这个铭刻是徐福前往东瀛途中,在高丽半岛的南海郡留下的,耽罗岛上其实并没有发现这种铭刻。
不过闻焕章一听到王伦这随口笑谈,马上表示,耽罗岛上必须有这个铭刻,这样一来就能大幅消减原本耽罗岛民对占领行动的抵触心理。
故此,今天王伦才会放出这个故事,既可以消除部分同志和社员心里的疑虑,也可以为后续同志们做工作提供一个很好的证据。
当然,前提是耽罗岛上真的能找到这个石刻。
看了眼一脸奸笑的时迁,王伦清咳一声,抬手虚按:“大家静一静,接下来,先由李助同志从军事战略方面进行说明”。
一听要进入正题了,大家顿时安静下来,如林冲、花荣这种心细的,已经掏出了笔记本。
李助站起身来,也是满脸笑容:“同志们,在我汇报之前,先要代表常委对情报处的时迁同志,还有此刻仍坚守在小黑山岛的危昭德等海豹陆战队战士们致谢”。
他也伸手指向中间的沙盘:“时迁同志等情报员在海豹陆战队的护卫下,先后潜入耽罗岛两次,历时二十多天,餐风露宿,这才换来了耽罗岛详细的数据”。
“知己知彼、百战不殆,有了这些第一手资料,对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部署至关重要,当记首功”,说到这里,李助暗想:
“只是,那铭刻之功,却不能公之于众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