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双手抱胸,目光居高临下,好像能透过白门看见温寺显的身影。
“凭什么?”
温寺显说:“我给你钱。”
林墨冷哼一声:“你是在贿赂我?”
温寺显说:“当然不是,现在是下班时间,帮你挣点外快。”
温寺显对门外这个人实在是尊重不起来。
她刚才的低三下四都是装出来的,装到现在终于绷不住了。
没想到此话一出,门外的人直接拔腿离开。
温寺显又剩下了自己。
她躺在单人小床上,思考人生。
自己身上的病毒到底是什么时候沾染上的?
在境外去往「源城」的路上?
但她的身体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。
如果早就感染了病毒,她为什么没有「异化」?
想着想着,她联想到了崇礼。
她不清楚崇礼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为什么分明「异化」了,却还保留着原本的状态,甚至能在正常和「异化」之间自由切换。
温寺显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。
难道说,她也跟崇礼一样,是一个「异化」的特例?
温寺显越想越不清楚,但就是没办法从思考中抽离出来。
她胡思乱想了一整夜,从东想到西,从崇礼想到了朱衡他们。
听说,朱衡他们是由一个恐怖分子头头集结起来的。
如果朱衡跟她一样是穿越过去的,那他小队里其他人会不会也……
想着想着,到了第二天早上,温寺显睡了过去。
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的。
温寺显顿时惊醒,来到门前一看,是林墨。
他又来了?
林墨的状态有些不对。
没了昨天的幸灾乐祸,换上了一脸的严肃,还有些恍惚。
送他来的人刚离开,林墨就说:“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