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此去庸国,山高水长,再见面,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。
他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、笑容温婉的温琼华,将那份隐秘的情愫彻底压在了心底最深处,哪怕是能远远地看着她,也好。
就在这时,营地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!
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疾驰而入,利落地翻身下马,高声禀报:“京中八百里加急!”
帐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传令兵呈上公文,沈砚接过快速浏览,脸色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抬起头,看向众人,缓缓道:“京中来信,庸国前段时日已派遣使臣抵达我朝,称愿与黎国共修边境友好,开放互市。更……更感激黎国多年来,对其太子殿下宇文渊,在黎国‘游学’期间的悉心照顾。特请我朝派遣使团,由我与温瑞将军带队,前往庸国……恭贺.....恭贺太子归国。”
帐内一片寂静。
游学?太子宇文渊?
众人反应过来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谢临渊身上。
好家伙!这位摄政王爹,手伸得够长,动作也够快!
像是早就料到他们会去,提前把台阶和名分都给他铺好了?连“游学”这么体面的借口都想出来了。
这下好了,沈砚和温瑞跟着去,成了奉旨出使,名正言顺。
谢临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。
他这个爹,还真是……“用心良苦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