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夫人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”
嘴上说着没事,人却没离开。
“你有话想跟我说。”孟鸥语气笃定。
房间里安静一瞬。
孟夫人在旁边坐下,常年保养得当养尊处优,四十岁的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年华,看着孟鸥,她仿佛鼓起了极大地勇气,慢慢道:“其实我跟你妈妈是朋友,高中大学都是同一个学校,不过我们大学专业不同,我学的是经济管理,她学的是外语。”
孟夫人停顿了一下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当年上大学的场景,嘴角勾着浅笑,“你妈妈曾经说过,她想当一个自由的旅行家,世界各地遍地走,不被任何事情和任何人束缚。”
“直到她再次遇见了你爸爸,你妈妈没有跟我提起过关于你爸爸的一切,我只知道她跟随导师到国外参加一个研讨会认识的你爸爸,后面因为一些事情两人分开了,后面遇见是三年后,而那个时候,我跟你爸爸已经结婚了。”
说到这里,孟夫人的语气有些惋惜和遗憾。
如果她知道两人有旧情,无论如何也要阻止那场商业联姻。
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。
“他们在国外旧情复燃,再后来,你妈妈回国,跟我坦白了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