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钏、白玉铢、白玉锦三胞胎则安静地坐在水边,赤足戏水,低声说着姐妹间的体己话,偶尔传来清脆如铃的笑声。
杨知乐站在树荫下,看似随意,目光却时刻关注着谢御天。
谢御天享受着这众星拱月、活色生香的时刻,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李沐曦垂下的一缕发丝。
“沐曦这葡萄,怕是沾了蜜。”
谢御天就着李沐曦的手吃了葡萄,舌尖不经意掠过她指尖,惹得她耳根泛红,才笑着看向抚琴的妘烟粉,“粉儿今日这曲《云水吟》,心绪似乎有些不平?可是怪我冷落了?”
妘烟粉琴音微乱,还未答话,冯清颜已落下棋子,轻笑接口:“夫君目光如炬,我的心事,可都在弦上呢。”
伍春灵也掩唇笑道:“岂止沐曦姐姐,我看今日这满岛春色,都盼着夫君多匀些目光呢。”
众女或娇嗔,或浅笑,气氛旖旎融融。
谢御天正揽过喂葡萄后试图退开的李沐曦,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,引得她脖颈都染上粉色时,一阵轻盈急促的脚步声自花径传来。
一名身着淡青侍女裙装的女子快步近前,敛衽行礼,声音清脆:“禀家主,有人求见,说是急事。”
谢御天眉梢微挑,似有些被打扰的无奈,松开了面红耳赤的李沐曦:“哦?何人?”
“是……夜市东头‘张姐烧烤’的老板娘,张姐。她还带着一位陌生男子,形容憔悴,恳请面见家主。”侍女恭敬回禀。
“张姐?”谢御天眼中掠过一丝了然。
“带他们过来吧。”
谢御天摆摆手,原本环绕的众女见状,默契地稍稍退开些许,或坐或立,依旧在旁,只是不再嬉闹,亭中气氛为之一肃。
不多时,侍女引着两人穿过花木扶疏的小径而来。
前面正是那位风风火火的烧烤摊老板娘张姐,此刻她脸上没了平日招呼客人的爽朗笑容,眉宇间锁着浓重的忧虑与同情。
前面是一位风韵犹存、但此刻面色惶惶的妇人,正是夜市那家生意颇好的烧烤店老板娘。
烧烤店老板娘一见到半倚在贵妃榻上、被众多绝色女子环绕、仿佛人间帝王般的谢御天,行礼道:
“谢董好!打扰你的雅兴了!这位就是我烧烤店旁边的邻居,本不该来打扰你,可是他孩子的遭遇太令人意难平了,只好求到您面前来!还望谢董原谅我的冒昧打扰……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她身后半步,跟着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约莫五十上下,身材干瘦,皮肤黝黑粗糙,是常年劳作的痕迹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裤腿上似乎还沾着些油污。
他的眼眶深陷,布满血丝,脸上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灰败,混合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眉宇间刻着深深的愁苦与绝望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、随时会断裂的弓弦。
走路时脚步有些虚浮,仿佛魂灵已失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