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……这样,才刺激,不是吗?”
苏玲的视野开始发黑,缺氧的痛苦让她眼球充血,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无法理解,无法思考,只有求生本能驱使着她用尽最后力气挣扎。
而刘主任欣赏着她濒死的挣扎,另一只手甚至还有余暇地、近乎温柔地抚过她散乱的头发,然后顺着脊背滑下。
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,一字一句,敲打在她即将崩断的意识上:
“你这么乖……立了这么大的功……”
他的嘴唇贴近她已无法吸入空气的口鼻,吐出最后一句判决:
“奖励你……在‘快乐’中死去吧。”
最后几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最沉重的棺盖,轰然合拢。
苏玲的挣扎渐渐微弱,抓住他手腕的手指无力地松开、滑落。
那双原本盛满风情算计、后又充满恐惧惊骇的眼睛,瞳孔逐渐放大、涣散,最终失去了所有光彩,凝固成一片死寂的空白。
她最后一丝气息,混着无声的绝望,消散在弥漫着雪茄味、冰冷权力与死亡气息的浑浊空气里。
办公室里,彻底安静下来。
只有电脑屏幕依旧散发着幽蓝的光,冷冷地映照着红木桌面上凌乱的物品,映照着椅子上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年轻躯体。
以及阴影中,那个缓缓松开手、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自己衬衫袖口的男人。
深夜的水相牙隹二医院,走廊灯光惨白,空无一人,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幽绿光。
副主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拉开,又悄无声息地合拢。
片刻后,脚步声再次靠近。
门开处,刘主任已经换上了一身整洁笔挺的白大褂,胸口的名牌反射着冷光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。
与平日那个严谨专业的科室副主任别无二致。
他推着一辆医院里常见的平头转运推车,橡胶轮在地板上发出低沉均匀的滚动声,碾过寂静。
他重新走进办公室,反手锁门。
目光落在那张宽大的皮质转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