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唇微启,印了上去。
那吻带着一丝颤抖的甜,却比任何言语都铿锵。
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,纵使世界倾轧,她仍选择与他唇齿相依。
谢御天的喉结滚动,双臂骤然收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灵魂深处。
他的回应起初是温柔的索取,渐渐化作绵长的厮磨,舌尖抵开她紧闭的齿关,像在吞咽所有未说出口的恐惧与誓言。
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,却吹不散这方寸间的炽热,他以吻为盾,为她筑起一座抵御虚无的城。
月光如银瀑倾泻,透过雕花窗棂在中式豪华房间的红木地板上泼洒出流动的光斑。
檀香与沉水香交织的氤氲中,谢御天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,将黄亦可抵在紫檀木雕花屏风前。
他的指尖如烙铁般灼烫,顺着她旗袍开衩处一路攀援,在雪白肌肤上烙下滚烫的印记。
他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虎口卡住她下颌迫使她仰头。
黄亦可的珍珠耳坠在剧烈晃动中折射出细碎星光,她咬住下唇的瞬间,谢御天已用牙齿撕开旗袍盘扣。
冰凉的玉扣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,如同他们骤然加速的心跳。
他的吻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,从锁骨一路攻城拔寨。
黄亦可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,在昂贵的云锦面料上抓出凌乱褶皱。
当谢御天将她拦腰抱起时,酸枝木太师椅被撞得吱呀作响,青花瓷瓶里的白梅簌簌抖落花瓣。
她像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,发间金步摇随着动作叮当作响,在寂静中敲击出危险的节奏。
“天哥,我爱你!”
她破碎的喘息被吞没在更凶猛的吻里。
谢御天扯断她颈间翡翠项链的动作带着毁灭性的美感,温润的玉珠滚进博古架深处。
他咬住她肩头的动作激起一阵战栗,昂贵的苏绣面料在撕扯中绽开细密裂痕,如同他们正在撕裂的矜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