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跟她说了,修炼和生活都要兼顾。算了,她大仇未报,由着她吧,反正快了!”谢御天道。
“小天,你可要注意安全啊,那些人都不是好人!”江雪玉道。
“老妈放心吧,我是无敌的!你们随时都要把护身玉带在身上,无论做什么都不要取下来!”谢御天提醒道。
“我们知道的,你在外面做大事,老爸老妈不会给你拖后腿的!”江雪玉摸了摸谢御天的后背。
“老妈!你看你说的,拖什么后腿!你们是我最坚实的后盾!”谢御天说完把江雪玉抱了抱。
“老爸呢?一大早就没看到人!”谢御天问道。
“他?自从不上班了,每天都是钓鱼钓鱼,汤圆也天天跟他去!真服了!”江雪玉说道。汤圆就是那只狗子,因为一身白毛,所以黄奕亦可取了这个名字。
“好了,进去陪我闺女和乖孙!你都好久没回来了!”江雪玉道。
谢御天走到自己的卧室,黄奕亦可睡得正香。
她蜷缩在松软的鹅绒被里,像一朵半开的芍药陷在晨雾中。
粉色丝绸睡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胸口的蕾丝褶皱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。
一缕汗湿的刘海贴在她蜜糖色的额角,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比夜莺的羽毛更轻微微。
衣襟滑落处露出的肩头还留着沐浴后淡淡的蔷薇精油香,让整个房间都成了半透明的粉釉花瓶——而她就是瓶中那束带着露水的山茶,在二十六摄氏度的恒温里安然绽放。
旁边挨着一个粉嫩的小团子,也在呼呼大睡中。
她蜷成小小的一团,像被阳光烘暖的糯米糍陷在云朵般的襁褓里。
粉嘟嘟的脸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比蒲公英的绒毛更纤细。
浅粉色连体衣的纽扣松了一颗,露出半片晒成蜜糖色的肩膀,袖口还沾着午间玩耍时的奶渍。
嘴角漾起梨涡般的睡痕,仿佛连梦境都是草莓味的舒芙蕾——蓬松、柔软,让人不敢触碰怕惊醒了这团安静的浅粉。
谢御天走过去,亲了亲那正在睡梦中的粉色芍药,又亲了亲那个睡梦中的粉色团子,然后从后面抱着那朵粉色芍药睡了下来。
黄亦可迷迷糊糊地顺势往后朝谢御天贴了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