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走进前堂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今天早上,库房里的账本被人偷走了,还被人篡改后送到御史台,诬陷我贪污。现在已经查明,账本是被药王宗的人偷走的,但他们能准确找到库房的位置,并且知道账本的存放情况,说明我们内部有内鬼,配合他们作案。我给你们一个机会,主动站出来承认,我可以从轻发落。如果等我查出来,后果自负!”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。
“东家,我没有!我一直忠心耿耿,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
“是啊,东家,我也没有!我连库房的门都没进过几次!”
众人纷纷辩解,否认自己是内鬼。
高峰看着他们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们不用急着辩解,我自有办法查明真相。李忠,把这些人的手都伸出来,我要检查他们的手指。”
李忠一愣:“东家,检查手指干什么?”
“偷账本的人需要用铁丝撬锁,手指上肯定会留下痕迹。而且账本上的墨迹是特殊的,虽然干了,但手上多少会沾一点,用特殊的药水一擦就能显现出来。” 高峰道。
众人闻言,脸色更加惊慌了。其中一个年轻的伙计,眼神闪烁,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。
高峰注意到了他的举动,目光定格在他身上:“你,出列!”
那个年轻伙计吓得浑身一颤,慢慢走了出来,低着头,不敢看高峰。
“把你的手伸出来。” 高峰语气冰冷地说道。
年轻伙计犹豫了一下,还是慢慢伸出了手。高峰拿起他的手一看,手指上果然有几道细小的划痕,而且指甲缝里还有一点淡淡的墨迹。
“是你?” 高峰皱了皱眉,“我记得你,你是上个月才来惠民堂的,叫刘三,对吗?”
刘三浑身发抖,膝盖一软,跪倒在地:“东家,我错了!我不该背叛您,不该帮药王宗的人偷账本!求您饶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