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提醒我什么事情啊?”陆二婶甚是有些紧张。
陆三婶则神神秘秘道:“那张屠夫的婆娘,可是猪场的得力干将,沈瑶很是器重她呢。”
“前几日,我去买东西,就看见沈瑶跟那张家婆娘说了半天话,隐隐约约是提到你。”
“你可得长个心眼,被沈瑶那小蹄子发现,她可不一定干出什么事情来呢。”
“什么?”
陆二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陆三婶连忙扶起她:“哎呀,嫂子你看你,这么心虚怎么能行。”
“如今只是她们两个聊天提到你,应该还没发现什么,否则这两天不早就闹起来了?”
“我这特地提醒你,一定要做好准备!准备好应对之策,话在家里说又不方便,这才特地换了班来说的。”
“那,弟妹,依,依你看,我,我如今这情况,怎么办啊?”
陆三婶思考半晌:“要我看,你就咬死了不承认,说是沈瑶污蔑你!”
“这,这能行么!”
“怎么不行,反正她与我们关系不好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”
“那,那行吧。”
此后的几天,陆二婶和陆三婶甚是形影不离。
倒也不是商量什么,而是陆二婶觉得陆三婶在身边会有一种安全感,好像是一把万能的钥匙,能解决一切问题。
连着几日,无事发生,陆二婶终于是稍稍放了心。
——
这天晚上,陆沉舟和沈瑶安安静静在家。
陆沉舟在准备江东书院的备课,沈瑶则查看着牧场的记录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