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二婶翻了个白眼:“哟,你一个外人,在这里插什么嘴?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。”
“够了!”
陆父一声吼,将沈瑶拉到自己身后:“外人?我儿媳妇这个外人,可是自己挣钱养着小家,贴补我们,更是体谅沉舟,一份月钱不用他贴补小家,挣来的钱都给了我。”
“可我的亲手足啊,亲娘啊,却是躺在我身上吸血,甚至拿走我治病的银两,这外人不外人的,可难说的很。”
闻言,陆老夫人一听,直接捂着胸口,朝后一仰,开始哭诉:“哎呦,什么养儿防老啊!都是鬼话!当初,你们爹在外面养外室,我为了你们的地位,忍辱负重,被人戳脊梁骨啊!如今,哎呀!我辛辛苦苦的付出,竟然换来这!”
陆三叔听闻,也立即哭的眼泪汪汪:“娘,你说,那个时候我们多不容易,父亲被外面外室迷的鬼迷心窍,一心要将那外室接到家里,母亲您忍辱负重。”
眼看着这几人哭的声泪俱下,陆修文毫不留情的拆穿道:“娘,不是因为你担心那外室得父亲宠爱骑在您头上,才对那姨娘痛下死手的么?”
“您不是怕威胁到我们,是怕威胁到自己,最后被人戳脊梁骨也是因为事情做绝了被人议论。”
陆老夫人被陆父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手指着陆父骂道:“你,你竟敢如此说我!我是你娘,生你养你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
“纵使是我为了自己,可若不是我将你生到侯爵之家,你能有后面的好生活么!”
陆父冷笑一声:“报答?我这些年的报答还不够吗?你们只知道伸手要钱,可曾想过我这些年的难处?”
“是,曾经我也觉得,您毕竟将我绳子啊侯爵之家,我享受着家里的资源,可这么多年,我也为家里付出了。”
“若是没有我十几年的苦读,一朝入仕,母亲你应该明白远平侯府会面临什么局面。”
陆老夫人一听,哭得更厉害了:“好好好,你个不孝子,竟然要和我们断绝关系,我这把老骨头算是白养你了。”
“好,好得很!既然你如此,那我就成全你!从今往后,你我母子恩断义绝,陆家的家产你一分也别想得到!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