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只负责最后的组装!”
我将几十个工匠,分成了十几个小组。
每个人,都只负责一道简单、重复的工序。
工匠们全都听傻了。
这算什么?
这不是把他们这些身怀绝技的大师傅,当成傻子用了吗?
让他们日复一日的,就做同一个零件?
这简直是对他们手艺的侮辱!
孙九还想说什么,我直接扔过去一个钱袋,金灿灿的五铢钱撒了一地。
“别跟我谈什么手艺,谈什么侮辱。在这里,我只认一个东西:效率。”
“每个小组,每天都有定额。超额完成的,赏!完不成的,罚!”
“干得最好的小组,每天晚上都有肉吃,有酒喝!干得最差的,晚饭只有稀粥!”
“一个月后,综合评比第一的小组,每人赏金十两!”
简单粗暴。
但有效。
看着地上闪闪发光的金子,听着“肉”和“酒”,所有工匠的呼吸都粗重了。
什么手艺,什么尊严,在活下去的渴望面前,都得靠边站。
“听明白了吗?!”我厉声喝道。
“明白了!”
这一次,回答声响亮而整齐。
……
流水线作业,对这些习惯了“匠人精神”的古代工匠来说,是一种折磨。
一开始,整个工坊乱成一团。
做弓臂的,嫌做弩机的太慢。
做弩机的,又骂做弩身的尺寸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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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种争吵、推诿,不绝于耳。
我没有管他们。
我只是让许定带着一队亲兵,拎着鞭子和钱袋子,在旁边冷冷的看着。
做得好的,当场发赏钱。
做得差的,或者敢偷懒吵架的,鞭子直接就抽上去了。
在赏钱和鞭子的双重刺激下,仅仅过了十天,奇迹发生了。
工匠们不再抱怨。
他们每个人,都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在自己的岗位上,以一种近乎麻木的速度,重复着同一个动作。
一个铁匠,闭着眼睛都能锻造出一个标准尺寸的扳机。
一个木匠,一天能削出上百个完全一样的弩身。
零件从各个小组源源不断的流出,像河水一样汇集到最后的组装台。然后,一具具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武威I型神臂弩,源源不断地产出。
第一天,十具。
第三天,三十具。
第十天,这个数字,突破了一百!
一个月后。
我将许定和所有新提拔的军官,带到了兵工作坊旁边的一个巨大仓库里。
“太守,您叫我们来,是有新兵器给我们看吗?”一个叫李敢的队率,搓着手,兴奋的问道。
“对。”我点点头,示意影七,“打开门,让他们开开眼。”
巨大的仓库门,被缓缓推开。
阳光照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