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云菲唇角微勾,“既然瞿老爷这么有诚意,那我也不妨说说我的想法。”
瞿老爷听他的话语,心里气的骂娘,去他娘的我有诚意,我有什么诚意,还不是被你逼迫的?
可是他只能在心里想想,不敢述之于口,还得陪着笑,“郡主请讲。”
南宫云菲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,“第一,你夫人柳氏,心思歹毒,此番她算计我大伯父,我便是把她送入官府也无可厚非,可念在她是瞿溪的嫡母,我们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。
但她必须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,这一点就看瞿老爷如何做了。”
瞿老爷浑身一颤,他能如何做,只能休了这蠢妇!
看着南宫云菲不容置疑的眼神,他艰难地点了点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:“我,我会休……”
南宫云菲打断他,“那是你的家事,你自回去处理就是,无需和我报备。”
瞿老爷又是一噎,这个丫头片子怎么这么难缠,话都不让他说完。
“至于第二么,”南宫云菲的声音更冷,“瞿溪既入我南宫府,便是我南宫家的人,她的姨娘,可不能被人欺负了去。”
“后宅不可无人打理,今日回去,我便让瞿溪的姨娘代管后宅一应事务。”瞿老爷连忙满口应下。
他这样安排,这丫头应该能满意吧?
南宫云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不再看地上烂泥般的瞿老爷。
她转向众人,朗声道:“诸位父老乡亲都是见证,我南宫云菲今日在此言明:瞿溪姑娘乃是被奸人所害,身不由己,实乃无辜。
我南宫家收留她,是怜悯其身世,绝无他意,其以后的去留,皆由她自行决定,但自她被送入南宫家之日起,她与瞿家便再无半分瓜葛。
至于瞿家如何处置内务,乃其家事,与南宫府无关!”
她这番话,既坐实了瞿家的无耻,也否认了他们南宫家收妾室的事情。
他们家只是庇护无辜、保护弱小,站在道德的高地,将瞿家彻底踩进了泥里。
在众人复杂难言的目光中,南宫云菲微微颔首,带着阿初和小鱼,如同来时一般,从容离去。
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瞿家,和一众心思各异的看热闹的群众。
她知道,瞿老爷回去后,他们家里必然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