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云菲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我只是路过,看这里挺热闹的,过来看看,按说这是你们的家事,我不该多说,失礼了。”
丁老头忙摇头:“哪里,是我治家不严,让县主见笑了。”
南宫云菲点头:“嗯,你这家治的是不咋地,老的没老的样,小的没小的样,归根结底是你这当家人无能。”
丁老头:什么人说话这么直白,你不应该顺着我的话客气几句么?
他一个六十多岁的人,被一个小姑娘不留情面的抢白,他不要面子么?
可是看见院子里的这几个人,各个气度不凡,他也不敢乱说话,只能讷讷地点头称是。
看着被自己几句话就噎得差点翻白眼的丁老头,南宫云菲不厚道地笑笑,随后说:“不要管我们,你处理家事吧。”
丁老头点头,随后看了眼院子里的人,叹了口气,对丁老二说:“虽说父母在不分家,但你们执意要分出去,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圈着不放,那就分吧。”
南宫云菲挑眉,这老头心机够深,这是把不孝的帽子给二儿子扣上了。
她微微一笑:“还是老爷子通透,这树大分枝,儿大分家,家里人多了,龃龉就多,且都逮着老实的那个欺负。
无他,人性的劣根性所至,此时就要彰显大家长的智慧了,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,但护着点弱小还是可以的,是吧老爷子?”
丁老头又是一噎,这哪来的丫头,这嘴怎么这么能说?
接下来就是村长帮忙给丁老头家分家了,至于家分的公不公平,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
而这边南宫云菲走到秦大郎身前,问道:“我能看看你的腿么?”
秦大朗愣住了,她要看自己的腿做什么,难道这是贵小姐的恶趣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