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教授听了这话,神色间忽然有一丝尴尬,道:“你回到现代社会里,到网上一查,不就什么都知道了?”
我见他这神色,知道这绝对不是涉及香艳的故事。
因为我们这里都是成年人,也没有女人在身边,如果是香艳的故事,那钱教授也不用有什么避讳。
而这些事情之所以能从正史上传下来,那多半涉及到死亡,他之所以不讲,也是担心我难过而已。
只是人非大罗金仙,无论是谁都是要死的。
这点我倒也知道,既然他不讲,你我就等将来回去后自己去看吧。
正在这时,负责这艘船的都尉进来对我禀报,道:“将军,今天我们走得迟,晚上只怕要错过宿头。”
我道:“那怎么办呢?”
那杜威道:“再过三个时辰,会到枫林镇,我们可能要在那里住宿,明天再继续西行。”
我点了点头,道:“好的,你自己安排吧。”
就这样,我们日行夜宿,缓慢西行。
要知道我从那武昌坐船下来之时,所花的时间并不多,但是这要往武昌行进,却是逆水而行,每日行程缓慢。
只是想到钱教授身体原因,也就没有改成陆路前进。
这样过了两个多月,我们终于赶到武昌。
这时候,已经是深秋了,漫山红叶,分外惹眼。
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,当我们来到武昌城外之时,张天翼居然早叫了人在城外列队迎接。
我走得近了,才发现迎接的队伍里面居然还有袁异、吕操、欧荔等人。我道: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
袁异道:“听说大人出使北国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,这荆州与安州和水州都不远,所以来送大人一程。”
我奇道:“可是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出使北国呢?”
袁异道:“是马宝回来说的。”
我忙道:“他不是在铜陵吗?怎么回水州了?”
袁异叹道:“大人离开铜陵的第二天,温大人就遣了林楠和马宝等人带领武陵郡的府兵返回驻地了。他们走的是陆路,自然要比大人的这水路要快,所以回到安州以后,我连忙取道水州,与吕大人一起到这荆州来等待大人,为大人壮行。”
我点头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说完又问:“只是你们都走了,那安州与水州怎么办?”
说实话,我虽然现在不是这安州和水州的官员了,但是毕竟在这里担任了接近两年的官员,对这里还是有感情的,所以忍不住要问一下。
袁异道:“温大人已经安排了其他人来接任安州令,而下官呢,被安排接任吕大人,担任水州令。”
我忙问:“那吕大人呢?”
袁异微笑道:“吕大人接替大人您担任武陵太守。”
我见他们都有了一个好的归宿,都很高兴。
于是与他们一一拥抱,拥抱到欧荔的时候,忽然想起她手腕上有断情镯,伸出的手连忙缩了回来。
欧荔见了,腼腆一笑,道:“大人放心,我已经将那东西放在水寨里了,没有带过来。”
我忙问:“为什么?”
欧荔道:“我后来想了好久才知道,就因为那个手镯,上次才在金水洞里将大人伤了。”
我苦笑道:“那时候你还在昏迷中,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不怪你。”
欧荔点了点头,过来与我拥抱,道:“我知道大哥是不会怪我的。”
我紧紧拥抱着她,想起在水乡那些相处的日子,更是感慨万分。
我们这样拥抱了一会,我才忽然道:“干宝呢,干宝怎么没来?”
袁异道:“我们都出来了,府衙里的事情还需要有人看着,所以干宝与马宝都没有来送大人,叫我们代为问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