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凭着坚船利炮,再以排山倒海之势挥师南下,南方诸夷自然不堪一击,当可一举荡平。”
话里话外就是不赞同现在对南面动手。
朱烈洹指了指舆图上倭国所在地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对这边动手?”
之前朱烈洹已经排除了西、北两面,现在南面也被王骥排除,那就只剩东面。
而东面,也就一个碍眼的倭国存在。
王骥连忙拱手行礼,高声应道,“陛下圣明,臣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接着他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屑的说道,“倭国,最是反复无常之国。其人甚卑贱,不知世上有恩谊,只一味慑于武威。
自前元始,倭寇之患便如附骨之疽,难以根除。
我大明自太祖皇帝开国至今,近三百年光阴,沿海百姓常年受倭寇侵扰,家园被毁、亲人离散,朝廷为此烦不胜烦。
即便到了神宗朝,海防加固,倭寇嚣张气焰稍减,却也始终没能彻底根除。
即使是当下经过海军与海防营大肆清剿,沿海依然有倭寇与海盗勾结出没。
更何况当年神宗年间时,倭国更是生出狼子野心,竟敢窥探我大明疆土,悍然出兵数十万入侵朝鲜,妄图以朝鲜为跳板染指中原,实在是胆大包天、罪无可赦。
如今我大明兵强马壮,威震四海,倭国慑于我朝天威,暂时俯首称臣装出一副恭顺模样。
可臣觉得其国主与全国上下必定包藏祸心,当是时时刻刻想着卷土重来,祸害我大明沿海百姓。
为了我大明沿海之地长治久安,为了子孙后代再无倭寇之患,陛下当兴兵十万,一举荡平这个卑劣小国。
之后,当以其国贱民填充黄河故道,也算是让他们为自己往日的恶行赎罪,积几分阴德!”
朱烈洹微微颔首,并未立刻表态,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徐达,沉声问道,“徐卿,你是沙场老将,对此事有何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