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的行动还算顺利,虽然这里的海商比那些士绅商人凶残,但面对军队还是无法抵挡。
抓住人后,锦衣卫立刻抓紧时间开始审讯。
一方面是想将钱财都挖出来,毕竟这帮人太会藏钱了,没有具体的位置,真的找不到。
之前四川的时候就是这样,有的人居然将银子铸成冬瓜埋在粪坑下面,这位置要不是审讯出来谁能想到。
这帮人习惯性的狡兔三窟。
同时也想把他们所知道的海外情况审讯出来,特别是现在海上贸易之事,这是朱烈洹特意交待的。
虽然暂时不打算涉足海外,但该知道的还是需要知道,也算为之后做准备。
广州动手的消息逐渐传到周边,还不等其他地方的人想出对策,时间来到十一月二十日,两广都开始大肆抓人。
肇庆,瞿式耜面色灰暗的待在自己家中。
这里是总督府所在,抓人的动作非常迅速,仅仅半天就完成了。
瞿式耜眼看军队抓人,立刻急了,想上去阻拦,可惜没人搭理他。
跑到总督府想见姚广孝求求情,连门都没进去,丁魁楚出来见了他一面。
“这是监国的命令,无人可以违背。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那些人既然敢做违背《大明律》的 事,那他们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。
看看城南的齐家,为何没人去找他们麻烦,因为人家老实本分,一直坚持耕读传家,传家近两百年的家族,家中田地才三千多亩,还都是溢价购买的,从来没有抢过老百姓,修桥补路也是自己掏出的真金白银。
听听人家的名声,百姓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交口称赞,和其余那些伪君子有本质区别,这才是真正恪守圣人之道。
如果都像齐家这样,殿下有何道理对他们动手?
回去吧,殿下看在你对桂王一家的帮助份上,没计较你的事,但也别蹬鼻子上脸。”
瞿式耜知道丁魁楚说的没错,但他还是不能接受。
只是李永茂已经踏上回老家的路,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了。
坐在院子中,一杯酒下肚,瞿式耜抬头看了看天。
那轮太阳真是又大又圆,如此寒冷的天都能照的人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