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烈洹短时间还不知道川中这些人的选择,他一直在赶路。
出了石柱,先顺江抵达重庆,休整一日后继续顺江而行,准备一路直抵泸州。
当他带着一千骑兵距离泸州还有三十余里的时候,驻守泸州的锦衣卫急匆匆找了过来。
“殿下,泸州守将马应试带着亲信将领军队千余人逃离南下,现在被他丢下的那些兵无人管束,都乱了起来,整个泸州城一片大乱。”
朱烈洹脸色一变,根据情报,马应试手中兵力应该在八千左右,当然能打的估计就他带走的那些。
可即使剩下的那些再是乌合之众,那也是手握兵器的乱军,六七千人发生兵祸,要是不及时控制,整个泸州城都能被毁了。
“王应熊呢,他没过去控制局势吗?”
“殿下,王尚书收到殿下的命令后,第一时间就往成都赶去,现在恐怕都已经到资阳了。”
“该死。”
朱烈洹能说什么,人家听的是他的命令。估计王应熊也没想到马应试会突然跑路,留下这个烂摊子。
“立刻全速朝泸州赶去,镇压乱军。”
不过想到自己人手不多,且后续还要前往成都,根本不可能长时间留下控制局势,朱烈洹继续吩咐道,“持本王令牌前往叙州,从那里调动精锐五千进驻泸州。”
“殿下,杨展、曾英等人也离开前往了成都,属下担心无人领命。”
“现在叙州数万大军是谁管理?”朱烈洹问道。
“副将李占春。”
“李占春?曾英的义子。告诉他,这是本王的命令,但有违背,军法处置,不只是他,曾英和杨展都逃不掉。”
对于四川有些名头的将领,朱烈洹都有相应的资料,李占春自然不例外。
“是。”
锦衣卫骑马离去后,朱烈洹也带着麾下千余铁骑急速朝泸州奔驰,最终于未时抵达泸州城外一里。
派一队塘骑前去侦察城中情况,其余人开始披甲,顺便休整恢复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