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烈桓已经打算在拿下山丹卫后,就开始在自己地盘上进行分地。
既然决定废除卫所,那些军户也得给他们一个生存的手段,也就是土地。
这事倒是不难,自从去年崇祯上吊、大明崩塌,西北这些多年来勉力维持的卫所也算崩了。
原本侵占军田的卫所军官大部分早在顺军打过来后,不是投降就是逃亡,清军接手后,他们又成了清军。
到时候分地,留下的这点人成不了阻碍,但凡有人搞事,光投靠清军就是死路一条。
至于士绅,西北这里原是行都司,军事氛围浓厚,士绅商人相比其他地方要少。
这十几年的乱世,大多士绅商人不是逃走就是消亡在乱军之中,他们的土地也成了无主之物。
少数留下的,只要敢反抗,朱烈桓也不是没有雷霆之怒,还是那句话,这时代的士绅商人几乎没有干净的,哪怕名声再好,只要认真查,总能在他们的屁股上看到屎。
所以这时候在西北分地,几乎没有阻碍,正是好时候。
之前前往肃州报信的信使以最快的速度跑回镇夷所,将朱烈桓前来的消息告诉马溥,所以当朱烈桓抵达镇夷所外五里处,就遇到了前来迎接的马溥。
简单行礼后,马溥好奇的问道,“上位怎么亲自来了?现在东边还未平息战事,恐有危险。”
朱烈桓身系他们所有人,马溥自然不想他前往危险的地方。现在这边随时可能迎来关中清军的进攻,他自己都没把握能应付下来。
本来想着朱烈桓身在肃州卫,就算到时候不敌清军,也有时间逃走,前往他地重整旗鼓。
朱烈桓摆摆手,“现在这天下,哪还有安稳的地方,再说这里不是都被你打下了嘛,咱放心。将士们都能提刀上战场,咱总不能一直搁后方当缩头乌龟吧。”
“是臣狭隘了。”
寒暄后,朱烈桓在马溥的引路下朝镇夷所走去。路上,两人也在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