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不能恋战,反手摸出顾楠妤给的银针,精准地扎向石棺上的星图节点——吴老师的信里提过,星图的交汇处是机关枢纽。银针入石,石棺忽然震动起来,棺盖“咔嚓”一声错开一道缝,里面透出柔和的白光。

那白光仿佛有魔力,靠近的骸骨瞬间停滞,锁链也不再动弹。沈念安趁机抓住石棺缝,想推开棺盖,却发现纹丝不动。这时,她听见水面上传来三下绳索拉扯的动静——是上面在催了。

权衡片刻,她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将石棺上的星图拓印下来,又割下一缕缠着石棺的锁链作为凭证,拽了拽绳索,示意上去。

被拉出水面时,沈念安冻得嘴唇发紫,手里却紧紧攥着拓印和锁链。季青临赶紧递过姜汤,顾楠妤上前把脉,指尖刚搭上她的手腕,脸色就是一变:“你脉象怎么乱了?是不是中了什么邪?”

沈念安喝了口姜汤,暖意刚散开,就指着潭底道:“下面有石棺,星图是钥匙,还有……”她举起那缕锁链,“这些骸骨,恐怕都是来找天工秘卷的人。”

于彩铃看着锁链上的锈迹,忽然道:“这锁链的材质,和千机墓入口的门栓一样,看来吴老师真的来过这里。”

众人对视一眼,潭底的石棺,无疑就是关键。只是,该怎么打开它?又该怎么应对那些缠人的骸骨?夜色渐深,潭水的哭声似乎更清晰了,像在催促着他们做决定。

沈念安打了个寒颤,不是因为冷,而是被潭底的景象惊得心头发紧。她攥着那缕冰冷的锁链,忽然摸到颈间挂着的项链——那是一枚银色的星盘吊坠,边缘刻着细密的齿轮,是吴老师临终前塞给她的,说“关键时刻能解星图之困”。

“等等。”她抬手按住吊坠,忽然抬头看向众人,眼底闪过一丝光亮,“也许……我们不用硬开石棺。”

季青临挑眉:“你有办法?”

沈念安解下项链,星盘在月光下转动着,齿轮“咔哒”作响,与石棺上的星图纹路隐隐呼应。“吴老师说过,这吊坠是‘天工锁钥’,能与星图机关共鸣。刚才在潭底,我看见石棺上的星图缺了一角,形状正好和这吊坠吻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