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司锦年走来,她放下粥碗,声音虚弱:“秦大哥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处理伤口。”司锦年道,“解药找到了,念安那边应该也没事。”
于彩铃松了口气,眼眶却红了:“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赢了吗?”她想起那些死去的精兵,想起满地的虫尸和血河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司锦年沉默片刻,点头:“赢了。沧州拿下了。”
可这胜利,却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深夜,御宸乾的大帐内。
沈念安仍在昏迷,脉搏却比之前平稳了些,胳膊上的黑毒也渐渐消退,显露出解药正在起效。御宸乾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本兵书,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。
帐外传来霍驰野的声音:“陛下,沧澜城已肃清,沧州牧及其党羽皆已伏诛,首级已悬挂城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御宸乾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还有,秦观将军的伤口已处理妥当,暂无性命之忧;于姑娘恢复良好;沈姑娘……军医说明日应当能醒。”
“嗯。”
霍驰野顿了顿,又道:“司锦年守在秦观帐外,不肯休息。”
御宸乾抬眸,看向帐门的方向,淡淡道:“让他守着吧。”
霍驰野应声退下,帐内重归寂静。御宸乾放下兵书,走到床边,看着沈念安沉睡的脸。烛光下,她的脸上已褪去了白日的血色,显得格外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