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提起药箱走向妇人说的那间破屋。刚推开门,就看见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躺在草堆上,小脸烧得像块烙铁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她连忙放下药箱,取出银针,正要施针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和这片死寂的街道格格不入,有力,且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压迫感。
顾楠妤猛地回头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——在这人人自危的疫区,陌生人的出现总带着危险。
看清来人时,她愣了一下。
来人身穿玄色劲装,腰间佩着柄长刀,面容刚毅,眉眼间带着风霜之色。正是霍驰野。
他显然也做了些防护,袖口和领口都扎得紧紧的,脸上虽没戴面罩,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警惕。
“顾姑娘,你这里的情况怎么样了?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目光扫过周围的惨状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琼州疫情已经封锁,目前死亡人数还在不断上涨。”
顾楠妤收回手,语气平静,“这里的情况也不太好,我一个人能力有限。”她说着,手下没停,银针已经稳稳刺入孩子的几处穴位。
“对了,顾姑娘。”霍驰野看向她,开门见山,“我带些药材过来,顺便向上汇报情况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顾楠妤熟练的施针手法,补充道,“没想到情况这么不乐观。”
顾楠妤施针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他。
“药材在哪?”她问。